2020年12月8日星期二

菜单权限的实现C#

 
菜单权限的实现

一级权限菜单及其实现

一级菜单权限的基本想法是:

对菜单项的enable属性进行控制,如果是true是可用,false是不可用。

对菜单项盛放的容器items的各项,通过一个对应的权限控制项进行控制,用与互联网IP地址类似的思想,进行全面的控制。

即将权限值变化成对应的二进制数,为1表示有此权限,为0则无。在用户资料设置中,将“用户信息”字段专门用来放置此权限值。


2016年6月30日星期四

雷洋的死能改变什么

雷洋的死能改变什么
阿凿
雷洋的死能改变什么?看雷洋的报道,看网上各种各样的评论,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在现在的国内,令人感到绝望的是,普通人的死什么都改变不了,只能改变自己的存在状态,从此永远地把肉体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。或许,雷洋的死能改变一点什么。
雷洋的死把一个无娼妓大中国的慌言又皇帝新装般地展示出来,以道德为名的抓嫖,其实是很多基层警务部门创造收益敛财的手段。昌平警方绝不会想到一次抓嫖行动,会如此棘手,本来的罚款泡汤了,款没罚到,背上一条人命债,普通的人命债完全用钱可以搞定,但这次,却发酵到钱都不起作用了。以警方的逻辑,从道德的高标来衡量,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嫖客抓嫖不会有任何问题,即使被抓者死掉了,因为嫖被被上的道德低劣性,嫖者死不足惜,再加上威逼利诱死者的家属,就可以把事情搞定,至少不会引出网上许多人的关注。雷洋之所以得到这么多的关注,因为是一名知识分子,一名环境保护者,承载着明天的希望者,所以,这一抓真地折了手,伤了脑筋,很可能有人因此丢掉官帽。这是不是雷洋的死能够改变的?应该是最基本的最少的改变。至少任性的昌平警方,至少这个派出所里的这几位当事者,不可能无睹无视网上的评论和由此带来的压力,至少眼下,还是对其生活有所影响的。
难道一条生命的死去,影响只会这么小,其实雷洋的这种影响已经比大多数人的死的影响要多很多了。用常见的把丧事当喜事办的节奏,雷洋甚至要感谢昌平警方,因为这一死,他不经意间成了网红,成了网上名人,成了历史上互联网上的一个标志性事件,他所在的人民大学没有给他这样的“成就”,而这一“嫖死”,却成就了这样一种效果。这里没有讽刺的意思,只是想说明,人们的死,或真地轻于鸿毛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很多人不愿意死,即使重病缠身或背负无底的债务,仍然想多活几天。
雷洋的被死成名,多少与其所在的大学有关,不论怎么排,如果将清华北大算做中国大学的超级联赛加入者,人民大学算是一流中排名最靠前的大学了,这样一所国内名校的才子,竟然不明不白地嫖娼后死掉,多少还是有些奚巧的。除了这一点,人们对于读书人还是有很多的想象,有许多贫困的学子,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,光宗耀祖,改变自己的同时,改变更多的人,当然不是将这些人整死,而是给更多人希望,一个美好的未来,知识分子的作用,可能也正在于此,通过知识,通过笔,改变自己的命运,影响一大批人,进而改变我们这个社会和民族的命运,正是这些美好的希望,和面对嫖娼死这样一种鲜明的丑陋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使得雷洋的案件变得相当雷人。人们不禁要问,一所名校的大学毕业生,青年才俊,何以会干出这种下流的勾当,如果普通的嫖客干了,人们很容易相信,即使是警察干了,也比雷洋干这件事更容易让人相信。但事实就这么晃眼,不是普通嫖客被抓死亡,也不是警察嫖娼死亡,就是这样一位青年才子青年才俊、名校毕业生、某领域的专家,以这样一种非常不名誉的方式被死亡了。巨大的反差使得许多人不愿意相信昌平警方的话,不愿意相信满满的正能量期许,不愿意相信和谐社会里会出现这样的不和谐,不愿意相信最能充实中国梦的才子却梦断了。
并且,这种梦断是第二次,不是第一次,很容易让人想到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成物。如果有了第二次,那第三次第四次还会远吗。从第一次到第二次,让网民们整整等了十四年,十四年前的2002年,当时也有一件轰动全国的被嫖娼死亡案。案件的主人公是程树良,堂堂的大学教授,是他所在的大学中数得上的年轻教授。在回湖北黄梅奔丧时,也因为嫖娼致死。这两件案子有惊人相似处,同样是青年才俊,同样是被抓嫖娼,同样有自行跳车情节,最终的结果也是死亡。有网友评论:无论是身份,过程和情节,以及结果都完全一样,甚至连事发的时间也都是5月。十四年下来,这件案子的结果显得不那么重要了,重要的成了一种连续性,成了一种荒谬的荒唐的对照史,成了人们同对于知识和知识分子至高信仰的心理斗争验证资料。而十四年前黄梅警方信誓旦旦的“铁案”言辞又回到耳边。十四年前的互联网,还没有今天的微博,只有弱小的博客,十四年前的互联网上,也没有这么多的网民,同样,也没有这么多只要钱发出钱音的水军,所以,十四年前的议论仍在,我们可以通过这种记忆来与当前的事件对比,而十四年也证明,当年站在道德高地上发声的县委书记,本身也没有经受住道德的考验,现在已成为被调查对象。但直至今天,我们看到的是,当年教授的死什么也没有改变,只能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屈辱,只能让人们看到一名知识分子,哪怕你是备爱人们尊敬的高级知识分子,在嫖娼和道德面前的脆弱,再高级的人物,只要守不住肚脐眼之下的三寸,会使你死得声名全无,即使可能真地守住了,用这一招也管包你恶名难消。一名大学教授在这样的困惑中,没有怎么进行思考地走了,走得这样得不值,走得这样的没有价值,走得这样得屈辱。
雷洋、程树良们的屈辱在于,真嫖了娼,因此成了丑陋的色鬼,而没嫖娼,却成了冤死鬼,还被加上了一个嫖娼死的帽子。而以我们的私心去猜测,一个真正嫖了娼的人,是不可能去抗争到命都不要了,因为在做嫖娼的行动前,他应该权衡过被抓住的代价,通过默默交黑金的认罚形式,反而是一种对自己最有保护作用的处理方式,所以做出非理性抗争者,往往都是没有嫖娼的行动者,想通过这样的一种抗争来证实自己的清白。但抗争者能证明自己的思想清白吗,抗争者往往都只是心理向往而行动缺失者,这就使得人们更容易相信,雷洋和程教授嫖娼的可能性比不嫖娼的可能性要小得多。但以警察的逻辑,可能心理的嫖娼也是问题,也应该打击,这也是他们敢于在没有确凿证据下大打出手的原因,或者更进一步,我们每一个人是否都应该洗心革面,面对警察们的审查和盘问,只能卑躬屈膝地接受自己并没有的事实。所以,道德高尚感成了警察最好的挡箭牌,以人民警察的名义,为了人民的名誉,用暴力的方式对不道德的嫖娼思想去审查,即使有些错误,也完全情有可原,也完全合理。所以从这个角度,昌平警方用洗头房的性工作者来为其背书,以进一步地强化此种合理。
值得庆幸的是,现在通过道德损毁的方法来丑化当事人的行动,已经越来越少起作用了,而且雷洋的妻子的发声非常有力,对于雷洋是否嫖娼她不关心,她关心的是雷洋为什么非正常死亡。一个普通公民不应该悄无声息地被灭绝,这样一个常识浮出水面。所以没听到昌平警方的铁案一说,其弱弱的将洗头妹拉出来的示威方式,悄悄证实了其真正的虚弱所在,即他们真正地是在做抓嫖的工作,他们做得很辛苦,他们也受到了不公正待遇,甚至他们受了伤但都不想将雷洋弄死,他们也没有有利的证据证明,雷洋确实该死,他们也是事实上的受害者,在风口浪尖上,他们只能小心应付,等待谁会因此丢掉饭碗甚至蹲入大牢。嫖娼活该该死的逻辑不见了,这或许是雷洋案带来的一点点改变。
雷洋案带来的另一点或许是,知识分子请不要进入准色情场合,或者进入的时候,最好三五成群,以防不测发生。我声明我曾未嫖过娼,我也声明我有过嫖娼的想法。做为知识分子的无力,使知识分子面对以暴力手段为特征的黑恶黄时,往往更容易成为伤害的对象,之所以成为这样,是因为缺乏锻炼,没有一般的处理经验。一回生两回熟,在缺乏带头者指导的情况下,第一回的犯罪成本会明显提高,对于不屈服者,警察会用猛烈的打击行为,因为他们习惯了顺民,因为有太多的屈打成招。雷洋事件提醒只有一个人出行的知识分子,可以想三想四,但一定不要行动,即使应该理发了,也不要在陌生地方做,可以等上三天五天,到更熟悉更安全的地方去。
史上互联网上最著名的以死改变社会的案例当属孙志刚,当然孙志刚本人并没有这种预见,一个大学生毕业生,一个知识分子,一个外来务工者,因为外来,被收容死亡,死亡事件发酵的结果,最终将收容制度废除。从程树良到雷洋,我们还看不到更多的可能影响的东西,但公权利的任性,从这两件事上都有所体现,如果这能够给这种任性带来一点什么,也不完全是不可能的。
当然,这需要更多的声音。

2016512